么欺负她。
陆景琛看了她一眼,然后出了卧室,看见角落里的一团小肉球,胖乎乎的,还在吃东西。
男人蹲下高贵的身子,修长指尖,逗了逗那胖乎乎的小黑狗,唇角笑意暖暖:“还真是小饭桶。”
这么能吃……
昨晚,那小东西,一边睡觉,还能一边吵着要吃馄饨,也是败给她了,不知道,今晚这个小东西,又要想出什么法子来折腾他。
他回望一眼卧室,那小东西趴在书桌上,白白的小手里,攥着黑色的水笔,另一只小手,托着小下巴,在那里苦思冥想一般。
不过是一千字的检讨认错,有这么困难?
看她的样子,和让她作出一首诗来一样困难。
忠叔做了给孕妇吃的早餐,从厨房出来问:“陆先生,要不要太太出来再吃点儿?刚刚她只吃了一点馄饨。”
陆景琛蹙了下眉头,觉得,不能再这么惯着她,小女孩,能宠着,可不能总是这么惯着,惯久了,现在毛病都出来了,这么任性,这么不听话,玩儿离家出走的小把戏,不是都给他惯出来的毛病吗?
“不用,搁那儿,她饿了,自然会自己出来吃。”
——
凉宵在奋斗了半个小时后,只苦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