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非发出呻吟声不可。这样持续了一会儿,那手又往下滑,竟然轻轻地撩拨起来了她的衣襟儿,就伸了进来。
这次,跟刚才还不太一样。
刚才,至少是还隔着衣服,可现在,没有任何的隔阂,丁琳的手掌心就抚摸在了她的肌肤上啊。一点点,一点点往上滑……任盈盈是真的忍受不住了,师姐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哎呀,她突然间想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丁琳不是跟她一样,双手、双脚都被制住了吗?那丁琳的手,又怎么可能会来抚摸她呢?她的脑袋嗡的一下,赶紧往旁边望去,就见到夏洛正冲着她微笑着,满脸的无畜无害。
他,是他在抚摸着自己。
一瞬间,就像是有炸雷一样,在任盈盈的耳边炸响了,她狠狠地瞪着夏洛,泪水很不争气地流淌了下来。
这下,把夏洛也吓了一跳。其实,他就是想做个恶作剧。刚才,他好心好意地问她饿不饿,她竟然骂自己禽兽。既然是禽兽,就该干些禽兽应该干的勾当嘛,他就趁着杨果睡着的空挡,偷偷地从上铺摸了下来。
管你丁琳和余美凤有没有睡着呢?他伸手,将她俩给扒拉到了一边去,愣是挤出来了一小道缝隙,就偷偷地躺下来。原本,他就是想摸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