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背,以示无碍,“都过去了。”
她端详起佩玉,色泽暗沉,在玉器里面,算是比较普通的一样,但是雕工精致细腻,安然虽然不懂玉器,却知道这块佩玉一定不便宜。
但无论如何都好,这是父亲留下的唯一信物,她都要好好珍惜,只是这个重任,她想交给这个在安家待了几十年的继母。
“阿姨,你留着吧。”安然把佩玉推还回去,笑眸中含着一丝安慰,“这么多年,全靠你陪着爸爸,他才不至于那么孤单,既然这是他留下的唯一信物,还是放在你身边比较妥当。”
说起来,虽然之前发生了许多不愉快,但还是欠她一声谢谢。
继母心头微暖,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安然这么说。
为人继母,她背负了许多压力,害怕自己的子女得不到更好的权益,所以那些年对安然施加压迫。
对安然,她从未有过半点怜悯,一心只想把最好的留给自己的儿女,可当这些日子一件接着一件的事情发生,安然一直为了他们母子几个劳心劳力,她终于还是有了愧疚之心。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只是有时候为了自己所爱的人,自私了一回罢了。
想到过往,她竟是湿了眼眶。
她紧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