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冼善存面上多了一丝玩味,不愧是苏千墨的女人,的确有点意思。
……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程思沫怒道。
眼前透着一缕光的别墅正是苏千墨所居住的地方,这是她脑子里最为深刻的记忆。
“恨吗?”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么?”
冼善存拿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动作痞子之中又带着一丝优雅,混合成了一个矛盾体。
他看着她,笑意深浓:“因为恨他,所以想要毁灭一切,但是又苦无能力,对么?”
“这又如何?”程思沫并不否认。
既然被看穿了心事,她也不必要否认。
“那么你应该感谢我,接下来给你指点的路。”冼善存冷笑,眉眼之中透着一抹狡黠。
程思沫看着他,微微皱了眉头。
……
第二天,安佩佩起床,头疼的厉害。
刚起身,门被打开,母亲大人一脸怒其不争地看着她:“你个丫头,总是喜欢喝酒,偏偏酒量又不好,以后再喝这么多,就别回来了。”
嘀嘀咕咕的声音在安佩佩听来,脑子几乎都要炸了。
“妈妈,我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