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
总会有形形色色的人,有人开心就有人伤心,有人夜蒲,在夜店里寻求刺激,有人喝闷酒,在夜店里玩冷漠。
然而,每个人的内心背后却都是孤独的。
冼善存率一众兄弟在夜场玩闹,喝酒,唱歌,夜店里所有能玩的都玩了,却唯独他一个,静静地坐在一边,无论有多少女人靠近,仍旧是不为所动。
手下过来敬酒,却被他吼开,整个晚上一直兴致缺缺,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那是一张与安然长得极为相似的脸,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几乎是复制而成,在这个世界上神态如此相似的人,还真是让人意外。
冼善存突然来了兴趣,招手,把那人叫了过来。
此女不是谁,正是消失多时的程思沫。
酒吧叫‘魅色’,她来这里也才不过几天。
对于程思沫,相信许多人都曾见过,因为是苏千墨的女人,媒体杂志都报道了一段日子,只是能记住她的人却少之又少。
然而,冼善存却记忆犹新。
“想玩什么?”程思沫问他,颇有些不情不愿。
冼善存勾唇笑,“来了这种地方,还拿出这么不可一世的姿态,你倒是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