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也跟着沉下。
说过多少次不要为工作疯狂了,为什么就是不听?
华瑾城那着急关心的神色,一一被安然收入眼底,那一刻,她心头一涩。
“没什么事,都别自己吓自己了。”安然淡淡道,“佩佩,你和阿姨也别担心了,先回去吧,我没什么事。”
“现在没事,以后可保不准。”安佩佩道,“不行,我看我跟妈妈是得回去,给你熬一些汤水滋润滋润,妈妈,你说对不?”
“是啊,你看安然脸色黄色,走走走,现在就回去。”
母女的动作很快,说做就做,立刻离开,安然想要叫都叫不住。
最后,病房里只剩下尤桐和华瑾城。
尤桐说:“那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你和华瑾城好好聊聊。”
“嗯。”安然点头。
尤桐看了看她,再看看华瑾城才离开,离开之前,跟华瑾城使劲地在使颜色,两人之间,就像有许多小秘密似的。
安然心中了然。
尤桐走后,病房恢复了平静。
华瑾城在病床边坐下,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一定吓坏了吧。”
说完,他伸手摸了摸安然的脸颊,眼神宠溺至极。
这些动作,包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