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咎由自取!”安佩佩说道,“如果这瓶东西不是她自己准备的,也绝对不会落得这个下场,我很难想象,如果不是苏千墨赶来了,你会被她伤害成什么样子!安然姐,这种女人根本不值得同情,你也别想了。”
安然沉默了。
不可置否,安佩佩说的话是事实,倘若不是程可馨心存歹念,兴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倘若不是苏千墨过来,也许落得这个田地的就是她了。
有时候,同情是一种情绪,可同情过后,更多的还是庆幸,她庆幸有他们的出现才幸免于难。
“说起来,你是怎么跟苏千墨找来的?”惊魂过后,安然才问道。
她想不到苏千墨会知道自己在那儿,也想不到佩佩也会出现,不管如何,她都要感谢他们。
安佩佩说:“今天是安宇的生日,本来想叫你回家一起吃饭的,可一直打你手机没通,后来我在马路上见到程可馨,心想有些不对劲,所以就跟着去了,没想到发现你被她禁锢了。”
安佩佩越说脸色就越惊恐,“安然姐,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程可馨简直就是疯子,尤桐姐又不在,安宇做事又鲁莽,无奈之下我只好找苏千墨了,安然姐,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当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