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对白,安然知道,这件事正是与程可馨失踪三年的事情有关。
当时苟芸慧与她提起过当年事情的缘由,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保护苏千墨,可如今,她见到的是什么,苏千墨对自己母亲的指责。
她并不知道真相如何,可单看苏千墨对程可馨的紧张,她便明白,这个男人很爱这个女人。
心里多了这一抹认知,却如同针扎一般的疼。
她爱这个男人,却也恨着,而这一份爱恨交加的情感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
她安静地坐着,不置一词。
无论苏千墨说什么,苟芸慧的态度只有一个:离开。
离开程可馨。
“你的身边不是有一个新闻团队么?这个时候怎么不让他们想办法?”苏千墨冷笑,嘲弄的语气夹杂着讽刺。
他这是在挑战苟芸慧,而这些动作在安然看来,却是如此意外。
一个为了自己母亲,愿意跟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结婚的男人,在此时此刻,又是为了什么跟自己的母亲对垒?
这一切,若非程可馨,还能是谁?
“苏千墨,你简直放肆。”苟芸慧怒极,呼吸有些沉重,她的脸色被气得有些发青,月嫂清楚她的身子,忙去把她的药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