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程可馨目光闪躲,竟是一下子变得伤感起来,眼里再度噙了泪,“我……我……墨,算了吧,不要问我,我不想说。”
吞吞吐吐的才更加勾起苏千墨的求知欲。
“叫你说你就说!”苏千墨的声音很冷,完全是命令的口吻。
犹豫不过,最后程可馨还是说了,“在离开你这三年,我天天买醉,甚至绝食,有时候太过想你,我就自虐,过着浑浑噩噩的日子,后来病倒了,我也没管,拖着拖着便得了气管炎,可那个时候,我根本顾不上那么多,我只想见到你,可我又不能回来,后来气管炎放任不管,就得了哮喘。”
程可馨的声音很轻很轻,说到深处,眼泪就掉了下来,虚弱的样子看起来,我见犹怜。
这些话对一个男人来说,无疑令人感动。
他并不知道这些年她经历了什么。
当年苟芸慧让她离开,苏千墨一清二楚,当年他气她的不辞而别,再在苟芸慧的压力下,他选择了放任自己。
一晃三年,他们彼此过得折磨。
苏千墨看着她,眉头深锁,冷峻的眸子看着她也多了一丝心疼。
“墨……”程可馨忍住泪,轻声说,“对不起,这些年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