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就听见里面传来汪汪呜呜的吠叫。
狗狗在居民楼里叫唤扰民,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很容易遭到街坊邻居投诉的,他前面就一直担心这个。
他皱了皱眉头,赶紧掏出钥匙打开户门。
走到马得韬的房间外,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但狗狗叫得更厉害了。
转头看看墙面上的石英钟,指针已经指到了七点半。
这么晚了,韬子那家伙咋还不回来?狗狗肯定是饿了,才整出这么大的动静。
江逸晨想到这里,掏出手机给马得韬拨了个电话。
“那啥,我正在单位加班。估摸着十点以前是回不去了。晨子。你帮着给照顾一下吧,拜托了啊。”马得韬满怀歉意地解释。
“你这厮真够可以的,前几天还跟我拍胸脯子说没问题,这才几天啊就掉链子。再说我也没你房间的钥匙。管不了。”江逸晨不满地嚷道。
“没法子啊。我就一个苦哈哈打工的。咋能跟你大老板比呢?别人可都得瞧你的眼色,我这儿一不留神就得丢饭碗子。那钥匙好办啊,就搁在玄关的鞋柜里面。最下面一格,在那双灰色旅游鞋底下压着呢。”电话中,马得韬一通儿诉苦。
“靠,还留了后手,你这厮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