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提起他以往的光辉事迹。
石锁儿听了,顿时脸憋得通红,一下子窘得说不出话来。
“喜子,你这小子真是长了张破嘴。”江逸晨上前斥责道,又瞪他一眼。
“对啊,那都是啥年月的破事儿了。要搁现在,石锁儿一脚就能把大黑踢河里去。嗯,他就这人,你别理他。”来顺儿拍了拍石锁儿的肩膀,安慰道。
“好了,先卸货,中午吃饭的时候再拉家常。”江逸晨挥了挥手,安排工作。
几人一起动手,将后甲板上的各种物品依次搬上岸。
四年苗龄的椰子树高达三米多,碗口粗细,份量可不轻。这个时候,石锁儿的力气就派上了用场。来顺儿二人站岸边,他从前甲板往上递,显得轻松自如。
引得岸上两人连声赞叹吆喝。
正当他有几分得意的时候,扭头却瞧见江逸晨在后甲板上一次抱起几棵,那副举重若轻的模样,不知比自己强了多少。
石锁儿颇为惊讶,没想到晨子哥一个书生老板居然还有这把力气,而来顺儿和喜子却并没有对此有什么反应,看样子早已见怪不怪了。
东西全部上岸之后,江逸晨指挥大家先将椰子树苗直接抬到银沙滩一带,找个阴凉的地方搁下。尽管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