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洞口附近,只见门帘子掀着,喊了晴晴两声,没有回应,看来这小丫头起得挺早,到外面溜达去了。
他走进洞,拿了自己的脸盆、毛巾和牙刷口杯,返身出来,到大水缸处舀了两瓢水,开始洗脸刷牙。
“晨子哥,早啊。”来顺儿挑了一担水,从山下上来。
“早。对了,那些个公鸡现在天天早上都这么闹腾吗?”江逸晨一边用毛巾擦脸一边问道。
“也就前不久才开始的,开头只有两只叫唤,往后就越来越多,都跟着学呗。”来顺儿说着,撂下扁担,将铁桶中的水倒入大缸中。
江逸晨洗漱完毕,又用梳子简单捋了几下脑袋。然后往南边溜达了几步看看情况。
此时鸡舍的门已经大开,公鸡母鸡都散到了外面,山坡上、草地中、树枝干,到处都有,悠闲自在地各自活动。
要说这公鸡打鸣报晓,在农村根本不叫个事儿。许多地方的农民都起得很早,下地干完活儿才回家吃早饭。尤其是夏季,更是需避开烈日当头的时段。
可岛上却不同,这里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村庄或农场,也不种植粮食。像来顺儿和喜子,则更像是农场工人的性质,每天上下班,自然起不了那么早,因此才有了打鸣扰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