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马得韬一挥手,几人一起拥到教室中部的窗台前面。
窗扇早已打开,江逸晨将手伸到外面,顺着墙角开始把小纸卷往下放。
黑线很细,纸卷分量也轻,在空中颤颤巍巍,很快抵达二楼窗外。
马得韬将右手一拢,冲着外面学鸟叫。
“哇,哇。”
“靠,没让你学老鸪叫。算了,还是我来吧。”江逸晨瞪了他一眼。
“喳喳喳,喳喳喳。”他模仿的喜鹊叫声倒是惟妙惟肖。
教室里做自习的几名学生有点儿奇怪,不知道这几位没事儿学什么鸟叫,真是够闲的。
不过学生中有各种怪癖的很多,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看了一眼就接着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肚子圆一直在忐忑不安地期盼,听见喜鹊叫声,如闻天籁之音。
他微微转过头,只见一个白sè纸卷已经顺着窗边吊下来,达到与他眼睛平行的位置。
东西终于到了,他顿时激动起来,心脏怦怦直跳。
稳住,稳住,他心中默念,做了一个深呼吸。
取货过程自然不能蛮干,需要技巧,否则会功亏一篑。
肚子圆按照事先排练的动作,拿起一张草稿纸,大声擤鼻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