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进去吧。妈妈,我要坐马车!”
“好。”果然还是个孩子,注意力被墨寒三两句话就转移了。
拉车的是一匹只有骨架的马,体格健硕高大。即使只有骨头,也是威风凛凛的。
小白上前蹭了蹭那匹马,看来两只也是熟识。
“走吧,夫人。”墨寒打横抱起我,将我送上了马车。
我走入其中,发现马车里面别有洞天,里面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大很多,甚至都可以说是一个移动的小房间了。
墨寒吩咐了地点之后,小白跳上车夫的位置,马车便腾空朝着目的地飞去。
我舒舒服服的躺在里面的贵妃榻上,看见墨寒走进来的时候,身影似乎飘忽了一下,本以为他伤愈的心立刻警戒起来。
“墨寒,你的伤……”
“无妨。”墨寒在我问完之前回答了。
他走到我身边,宝宝拉着他兴奋的说着他昏迷期间的事,墨寒安静的听着,时不时附和两声。着实一个耐心的好爸爸形象。
我几次想开口,又见墨寒和宝宝父子间其乐融融的,不好打断,只能耐着性子忍住了。
好不容易等到宝宝说累去睡觉了,我才抓着墨寒的手问了出来:“你的伤如实告诉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