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跟昀之说了。
他却不信:“冥王向来算无遗策,既然答应了三个月到期再给你弄上那避孕的阵法,又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忘记!肯定是故意先用三个月麻痹你!”
我苦口婆心的劝着:“以墨寒的修为有孩子的可能性接近于零,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麻痹我干什么。”
“接近于零不代表就一定没有!他抱着侥幸心理也不是没可能!而且,你真的确定这孩子是你的吗?”昀之问。
我的心恍惚了一下,想起那天晚上的梦。那女人说,那是她和墨寒的孩子,只是用我的身子来养。
可是,后来又出现了一个稚嫩的声音。
还有梦中出现的那孩子,应该就是那孩子全力击破了那个梦境,将我从那个女人的思维下拉出来。
“不准欺负我妈妈!”
当时那孩子说的是这个吧……
我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肯定的对昀之道:“孩子是我的,我确定。你要是不相信。等孩子再大一些,我去就做亲子鉴定,让你看看这是不是你亲外甥。”
昀之恨铁不成钢的望着我,最后赌气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鬼迷心窍!不管你了!”
他走出房门,顺带白了眼守门的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