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施家的几个养鬼师都去追了。屠家的养鬼师们都在给屠老五包扎伤口,附带屠老五无数的骂娘称呼。
他骂的难听,问候了一边那伤他人的全家女性成员和祖宗十八代。
“那是什么蛇?”我问墨寒。
屠老五断臂做的那么迅速,很明显是知道那蛇的毒性的。
“一种生活在冥河浅滩边的蛇,每年鬼节会有几条潜入阳间,有些养鬼师会驯养。”墨寒道。
“毒性很厉害吗?”我问。
“嗯,他手臂再晚断一瞬,阴寒毒就要入侵五脏了。”墨寒多看了屠老五一眼,想来是对这个活人的狠决与果断另眼相看。
“这车上是什么情况?”我觉得好这场冲突真是莫名其妙。
“谁知道。”墨寒毫不关心。
司机的魂魄飘飘荡荡在我们身边,我问墨寒:“他的阳寿尽了吗?”
墨寒抬手拿出生死簿看了两眼,很快就找到了司机的那一页:“没有。”他收起生死簿,指尖对着司机一点,再一划,司机的魂魄就飞进了他的身体里。
一个哆嗦,司机醒了过来。
“开车。”墨寒吩咐了一声,司机恭敬的应着。立刻发动了车子。
施老太太愕然的望着我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