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看到墨寒就站在一座新坟前,神情漠然的望着天边的云卷云舒。
我走上前,提醒道:“天快黑了,拜祭亲友下次还是清晨来吧。夜晚,这一块不太平。”
墨寒这才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真是一个怪人。”我瞧着他的背影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画面一转,似乎已经是我和墨寒相识多年后的情景。
他一个人站在江边,怒江咆哮,卷起千重浪,却始终打不湿他的衣摆。
我拎着食盒上前,走到他身边:“饭做好了,吃饭吧。”
他却看都没有看一眼,转身离去。
天渐渐冷了下来,茅草屋外飘起了鹅毛大雪。
我穿上新得来的狐裘,拿起一边的另一件墨狐裘大氅,推门而出。
打着伞,冒雪走到山中的鬼王庙里,看见墨寒就一个人站在窗边赏雪。
我捧着大氅上前:“我给你做了件大氅,这天寒地冻的,狐裘穿着正暖和。”
他无动于衷。
我展开手中的墨狐裘,垫脚披在了他的身上。
墨寒的神情这才有了轻微的变动。
他侧过头看向我,打量了我两眼,又漠然的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