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直抱着钱老师的腿。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那只女鬼和婴灵,都应该和钱老师关系匪浅,说不定,两个人的死,都和钱宇有关。
我隐隐有些同情这对鬼母子。
想到这里,我给宁宁发了条短信,问了下钱宇的八卦,和她约在看了学校附近的一家蛋糕房见面。
宁宁噼里啪啦把她知道的全说了:“紫瞳,去年的今天,就在你今天上课的那幢楼上,有个人从楼上掉下来摔死了,那人正好是钱老师的妻子。”
她说着手机拿过来给我看了张照片,赫然就是今天教室里的那个女鬼。
“是谋杀还是自杀?”我问。
“警察说是不慎坠楼,不过,我听小道消息说,是因为钱老师出轨了校长的女儿,要和他老婆离婚。对了,他们那个时候好像还有个孩子了。但是孩子没保住,好像是在校长室闹起来的时候,孩子掉了。”宁宁说着有些惋惜那孩子。
教室里那只女鬼,对我并没有恶意。她今天想附我身,是看我不满钱老师给我穿小鞋,以为我有怨气,想借着我的手报仇吧。
一个抛弃原配、另觅新欢,贪恋权势的男人,好像不应该有一个好结局吧?
我蓦然想起了韩冬那段不快的往事,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