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跟着不由自主地舒展起来:“爷很严厉,奴婢写不好的时候,爷都不给奴婢吃饭。”
“哦?可是我瞧着,写得不错,难道正是因为严厉的缘故?”
锦绣一撇嘴:“明明是因为奴婢聪明的缘故。”
“哈哈。”元恒突然放声大笑,可才笑了两声,自己却将自己吓到了,尴尬地收起笑容,反省着,这也太没有距离感了,自己可是个高冷的失忆症患者,怎么可以这样欢乐。
“爷,奴婢觉得,您想笑就应该大大方方地笑,笑到一半突然缩回去,会内伤的。”
元恒被她损得红了脸,强撑道:“我只是突然觉得没什么好笑。”
“那爷真是太突然了。”
元恒眨了眨眼睛,有些无奈地望着她,心里想,确定这是宫女吗?确定这是奴婢吗?有奴婢这么跟皇子讲话的吗?
以他有限的记忆,貌似没有,就连接他回宫的官员们,都比眼前这宫女要恭敬得多。
“是不是父皇身边的宫女,地位高些,便态度也要差些?”元恒问得很诚恳。
可在锦绣听来,分明就是嫌弃自己态度不好嘛。汗颜。
“难道爷觉得奴婢态度差?”
问得如此直截了当,元恒倒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