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谢宜春道:“公主您也见着了,坏了规矩,不能不教训吧。”
宣仪公主脸色也并不好看:“七弟妹误会了。早年这丫头在静思堂伺候七弟,一直称呼的爷,我是亲耳听过的,是七弟自个儿要求,不是人家没有规矩。”
谢宜春一愣,又强辩道:“如今的王爷,又不是静思堂时候的王爷,还会按着以前的来?”
虽是强辩,倒也问得有力,一下子将宣仪公主问住。
正有些胜利的得意,元恒却幽幽地开口了。
“你……我的王妃是吧,王妃。”
谢宜春吃惊,不知他想说什么,只听他这是认自己当王妃,又忙不迭点头:“对,我是景王妃,我是殿下的王妃。”
“你,是我的二姐,宣仪公主,是吧。”
宣仪公主不知其意,只微微点了点头,等待下文。
“我有个问题不解,想问二位。”
二人颔首,意思就是那你问吧。
元恒道:“锦绣姑娘,果真就是个普通的宫女吗?”
锦绣心中大震,元恒何其聪明,他竟从宣仪公主与谢宜春的反应中,察觉了锦绣的不同。
如果说他真对锦绣另眼相看,要感谢谢宜春,是她过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