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昏迷醒来之后,第一次感受到心灵被触动。
同样都是在记忆中完全空白的人,本应是最亲密的妻子偏偏激不起内心半点波澜,一个小小的宫婢却能让自己心有所动,这是怎么了?
元恒不说话,怔怔地望着锦绣出神的样子,被宣仪公主与谢宜春二人,完完全全看在了眼里。
宣仪公主心中一惊,他是一片空白的人,难道还在脑海中留着什么痕迹?
谢宜春更是怒火中烧。
不是说好了失忆么?你望着那个贱婢做什么?
压制住怒火,谢宜春试探:“王爷,她是谁?宫里派来伺候的宫女么?”
宣仪公主紧张起来,看来谢宜春也发现了元恒的异样,这是要出事啊!
以前锦绣有元恒护着,眼下,元恒根本不可能再护着她了,这是要吃大亏啊。
锦绣也大惊,顿时明白是元恒的眼神给自己招来的祸事。
元恒回答谢宜春,不带情绪:“我不要女的伺候,他是父皇那儿的宫女。”
谢宜春心中稍安,瞧元恒的样子,不像记得前情。
“那主子们在这儿说话,她杵在这儿做什么?”
宣仪公主看不过去,人家锦绣也没招你惹你,自你身怀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