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了,自然不正常了,无妨。”
锦绣不知道再说什么好,自己眼中的元恒,也没能打动眼前的这个元恒。
或许,自己将打动想得太容易了。
慢慢来,慢慢来,锦绣暗暗地收起失落,给自己鼓劲。
“奴婢锦绣,只有每日上午有空,等皇上散场回了,就要开始忙了。所以明日上午,奴婢再来吧。”
元恒却有些不解:“为何你总要说‘奴婢锦绣’?”
听到“锦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锦绣突然舒了一口气,自己的目的终于达到啦。
笑道:“所以爷就记住奴婢叫锦绣了,不是吗?”
元恒有些忍俊不禁:“莫非你觉得我记不住以前,也会记不住现在?”
锦绣见他微露笑容,自己的心情也舒展起来:“要不奴婢考考您,门外候着的那位大哥叫什么?您府上过来伺候您的大哥又叫什么?”
元恒想了想,微微有些脸红:“没问。”
好不容易撬开他的嘴,锦绣才不打算放过他:“所有奴婢一开口,定是先自报家门,是爷没用心去记呢。”
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元恒轻轻“嗯”了一声,只觉得眼前这个“奴婢锦绣”,总算是回到皇宫两天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