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真相。”
赵王道:“所以皇兄将二人分开羁押,免得相互干扰。皇兄是想从他们的笔录里找些什么?”
宝庆帝点头:“对,说是海难,的确蹊跷。主战船分明应该是最坚固最庞大的,那第七战船才是最老的船只,服役都快四十年了,也没有在暴风雨中散架,偏偏却是主战船。最关键,恒儿在哪里?”
二人似乎都不愿意相信元恒会遇难,他们都寄希望于那第二种可能,尽管在暴风雨的海上,元恒就算提前离开,也是凶多吉少,但至少还能保留一线生机。
而征募的民间蛙人队,其实更重要的任务是去水下的战船上找线索。
谈近尾声,兄弟二人皆有郁郁,谁也不敢去想那个最可怕的可能性。
嗯,不想。
锦绣也不想。
她无声地站在角落里,满心波涛,一浪一浪,卷得心儿生疼,像似被在反复的绞着,痛不可当。
外头太监来传,竟说皇后前来。
宝庆帝与赵王皆大惊,锦绣更是忍住疼痛,出去引领。
这是靖安皇后病后第一次来宸宫,她养病期间,几乎从不离开凤仪宫,好在凤仪宫就在宸宫后头,并不要走很远的路,饶是如此,宝庆帝一见面还是先说:“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