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海洋之险,向来在于风云诡谲,此次失事,实属意外。老臣相信,景王殿下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在某处已获生机。望皇上体恤将士劳苦,勿将他们连坐啊!”
宝庆帝咬牙:“十艘战船出航,偏偏主战船失事,海战史上可曾有过?”
叶丞相于军事不精通,正思索间,跪伏的两位将士中有一人大胆道:“卑职威远舰队第五战舰长官严四海,斗胆回皇上,海寇早在三百年前已有少量集结骚扰中土临海渔民,约二百五十年前开始逐渐强大。中土朝廷守卫海防,早已超过二百五十年有余,从前朝算起,共爆发大规模海战五次,小规模冲突三百余次,一两艘舰船的对峙或对抗更是不计其数。其中海寇主战船失事三次,中土主战船失事两次,而在大祁朝……”
严四海壮起豹子胆,大声道:“这是第一次!”
在严四海看来,战争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尤其是海上的战争,更加被海洋的变化多端所惑,偶发事件比陆上战争犹盛。
作为海战的生还者而且是将领失事之后的生还者,本身就是带有某种原罪的。
严四海心一横,把想说的都说了,即便宝庆帝不改变主意,他也算是努力为自己、为兄弟们争取过了。
宝庆帝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