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流言,说是谢宜春胎相不是很稳,所以靖安皇后特许她在家休息,不用出席宴会。
这其实有点可惜。
如果谢宜春在场,可以用一个肚子,骄傲地打败所有人,哼,让你们笑话我每月只能花一百两!
有个别一百两都花不到,肚子也不太争气的,坐在环顾十七八回都顾不到的角落,也在窃窃私语。
“谁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我瞧着景王也不甚在乎她。”
“她还能用什么滥法儿不成,景王那鼻子……”
锦绣经过,听了心中只觉好笑。
女人这点事儿,不是戴了多少花儿,就是养了多少孩儿。当真没有其他可比之处,也挺可怜。
至于谢宜春用了什么法子让元恒回心转意……或者是无奈就范,这些都不重要了,锦绣只看到了结果,并且……默默接受了。
而新年的祭祖与元宵宴,同样也没有看到谢宜春。
靖安皇后跟慕兰私下嘀咕:“看来,这景王妃还真是小心谨慎,这是打算在家捂到生完再出门了么?”
慕兰道:“头胎是要更矜贵些吧。”
别的,也不愿意多说,只是笑笑。靖安皇后自然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断,医女也是奴婢,不能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