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有,我没生病。”
那笑容空洞而失神,德文忍不住扶住她的肩,颤声道:“你肯定有什么事,快跟我说,别让我着急好吗?”
“没事,真的没事。我挺好的。谢谢你送礼物给我,只是,往后都不要再送了。”
德文不能理解,元恒和锦绣的深情,还有人能比她更清楚吗?
“不送可以,你摔碎石头也可以,但是你得告诉我原因。”
德文亦是固执的。她意识到,锦绣所有的失态,很可能都是因为元恒。她失态的原因,和她拒收礼物的原因,很可能是一样的。
所以,她希望能由锦绣亲口将这个原因说出来。
只要她说出来,便等于将内心的压力释放了出来。
她需要发泄。
凄凉的笑意终于从锦绣的嘴角慢慢地消失,失神半晌,她终于幽幽地道:“我的梦醒了。我从十一岁开始,就陷入了奇妙的梦境。这个梦做得有点长,我睡得那么沉。可是,闹钟响了,我的梦,醒了。”
德文像是听懂了,却又没有完全听懂:“什么是闹钟?”她没见过那个来自现代的玩意儿。
锦绣却完全与她不在一个频道。
“现实就是闹钟啊。我被现实唤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