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德嫔娘娘夸奖。”她又垂下眼睛,那是她在宫里最常见的表情。
“生得好,有时候是幸运,有时候是厄运。看天意,也看自己的把握。”
德嫔的话,云里雾里,让锦绣有些摸不着头脑。再一琢磨,德嫔自己就是生得极好的那种人,此番话,定是她的肺腑之言,想来还是有后话的,便保持微笑地垂首,装作乖乖聆听的样子。
“众人都说我生得好,可后宫的嫔妃,哪个生得不好?我若不是有了琛儿,没有今天。红颜易逝,姑娘家真正极盛的年龄,也不过十四到二十之间。你是才开了头,后头还有几年可期待,心中要有个主意……”
锦绣有些明白了,德嫔是在提醒自己,万万不要虚度了青春。
果然德嫔说:“宫里的这些宫女,那些没能熬到活着出宫的也就不说了。有善终的,出路不外乎几条,或进了皇上的后宫,那就一辈子都在宫里了;或有种好的,当了女官,婚配与否倒也随意了,只是这样的,一来极少,二来婚配再好也是配的高等奴才罢了;而绝大多数的,熬到二十四五岁,给笔银子也就打发了。你想当哪种?”
这问题当真极难回答,锦绣当然是想过出路的,最好的莫过于熬到出宫,与慕兰开医馆去。后来慕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