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折子上飞快地写了几个字,又停下来想了想,又添了几字,终于全部写完。
望着宝庆帝将折子放到书案角上,锦绣的一颗心完全没有落下,反而吊得更高了。
他写的什么?
他会阻止元恒这样冒险的举动吗?
锦绣不敢问。她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操|蛋的人生,该等的车永远不来,不等的车一辆接一辆过去,这是锦绣在上辈子总结出的公交车定律。
想知道的什么都不知道,不想知道的非要让你撞见,直戳心底,这是锦绣这辈子总结出的后宫行走定律。
宝庆帝往下又翻了一本,脸色平静如常。
锦绣有些疑惑了,莫非在他的眼里,儿子涉险并没有那么可怕?
锦绣的心一揪,想起宝庆帝今日散了场是直接回的宸宫,并没有去凤仪宫,若他知道景王妃有喜,只怕会更加谨慎,毕竟,不能让未出生的孩子连父亲的面都见不到吧。
这事不能想,一想,锦绣就浑身微颤,实在是刺激太深,无法平静接受。
就在锦绣给宝庆帝续茶的时候,宝庆帝突然道:“德嫔这几日有没有来过?”
锦绣道:“娘娘们都知道皇上办公不喜有人打扰,无要紧事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