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已艰难,不能将她的苦心一朝毁个干净。”
宣仪公主听罢,暗暗叹气,当日只有自己认定了锦绣的人品,连对锦绣深爱的元恒,都不如自己这般坚定,成了一个小心眼的“大叔”。如今知道锦绣从未改变过心意,更是心疼她。
慕兰说得对。只要太后知道何慕兰去了东所医治童南溪,毫无疑问,必须是安锦绣干的啊!
一时间,竟一愁莫展,难道,何慕兰竟去不得?
“这可如何是好?”宣仪公主自言自语。
慕兰有个提议,大胆地望着公主的眼睛:“公主殿下,奴婢有个法子,不过,还是要公主帮忙。”
“什么法子?”
“让慕兰染上时疫。”
公主大惊:“你是要去治疗时疫的,自己也去染一个是啥意思,好玩么?”
“时疫这种病,虽极其凶险,却也有个特性,您看那些染上时疫,均是一次发病,且情况比较严重。可是,只要染过之后被治愈了、或者是自愈了,此人便不可能再次感染。所以,奴婢只需来一次最轻微的感染,自医脱险,便能安全地出入东所而不怕有性命危险了。”
公主听得一愣一愣的,这理念实在有点先进,公主殿下竟没有听说过。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