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儿。真的。”
“你还小呢,想这么多干嘛。”锦绣感觉到了他的一丝忧郁,想尽快把这话题扯开。
“锦绣姐姐,你不觉得赐婚很荒谬吗?”
锦绣大惊:“你小小年纪,何出此言?”
元琛像是有了些心事,望了望四周,向一个僻静处走去。锦绣倒有些奇了,他何时如此谨慎过,倒真是有些少年的烦恼了。当下跟了过去,二人站在花丛边。
“你瞧瞧我那几个兄长。大哥去了之后,大嫂一杯酒了结自己,跟他去了,足是有情有义。旁的,皆不怎样。三哥暴躁,三嫂唯唯懦懦全无神采。四哥倒是懦弱了,可跟四嫂完全说不到一起,最爱的还是从宫里硬带出去的人,终究还为这个损了名誉。七哥就更别说了,七嫂凶悍得都成皇家传奇了……”
他有些胆怯,却还是鼓起勇气发了一句牢骚:“真不知道皇祖母赐婚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锦绣笑道:“婚姻不历来如此么,哪怕是民间,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成是长辈的用心,三成是自己经营,三成是运气。”
“那还有一成呢?”元琛的数学基础倒也不错。
“还有一成……”锦绣想了想,“还有一成是每个人燃点的不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