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悄无声地退到楼下去了。
锦绣无奈道:“那晚上奴婢睡哪儿?”
“我睡里间,你在这儿加张榻便可。”
看来这几日,没人在楼上伺候,怪不得她昨夜可以溜出去。难道宫里不怕她做出什么事,毁了婚约?
又看看德文郡主一身的男装,越看越觉得怪异,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在闺房里穿一身男装……锦绣突然想起,古代有个词叫“短袖之癖”啊!这德文郡主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赶紧摇头道:“郡主,别怪奴婢多事,您穿着男人的衣裳,奴婢可不敢跟您同屋睡,怪别扭的。”
德文郡主的眉毛已经挑了起来,似乎又有话要喷薄而出。
锦绣赶紧道:“宛儿不是您从幸王府带来的么,要不,奴婢让宛儿来?”
没想到德文郡主却不是要发怒,掀了掀眉,半晌,总算憋出来一句丧气话:“宛儿也不是从小服侍我的,是王妃挑了跟我进宫来的。”
锦绣却有些听不懂了,问道:“王妃不就是郡主殿下的母亲么,怎么不叫母亲却称王妃,奴婢一开始都没听懂。”
德文郡主低声道:“我是庶出……”
四个字,道尽缘由。
很多锦绣没想通的事情,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