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那样画面一定很美,说不定郡主就会高兴,一高兴就能听进话去。
盘算得是真好。
可楼上空无一人。不对,有个人,却是个男人,身形瘦小竟让锦绣觉得眼熟,正靠在二楼的栏杆上。
那男人轻笑一声,没有回头,却倚着栏杆道:“这下人齐了。”
声音也熟。
锦绣觉得十分奇怪,这明明应该是郡主的闺房,怎么会有男人在此?而且还在楼上!难道为了让郡主高兴,竟然公然请个男人来陪她?
这不可能!
只听香巧恭敬地说:“禀郡主,锦绣来了。”
锦绣虽不知道郡主在哪里,却也跟着香巧的样子,向前头行了个大礼,然后自我介绍道:“奴婢锦绣,奉尚宫局之命前来伺候郡主殿下。”
郡主不见踪影,倚在栏杆上的男人却似乎顿了一下,好奇地回头,然后脱口而出:“是你?”
锦绣闻言,抬头一望,也愣住了:“是你?”
男人不,应该说男孩额头上还包着布,显然是重新处理过了。大约是伤口牵制,他想习惯性地皱个眉,却没能成功,只得保持着奇怪的表情。
“该死,对郡主要称奴婢,尊称‘您’或者‘殿下’,什么‘你’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