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事情做得细致暖人。安锦绣心中一热,以他皇子之尊,大清早起来烧水煮茶,真正是难为了。
头还有些晕,摸了摸脸,烧却似乎是退了,浑身都带着一种重塑般的余痛。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暖流啊,从口中,似一股温柔的清泉,汩汩流进心中……
“你醒了?”七皇子从门口进来。
他从来都是自己收拾自己,这一夜过去,衣裳换了,发式换了,唯一没变的,是华丽和雍容依旧。
“谢谢爷的茶,奴婢好多了,这就去做事。”安锦绣欲起身下榻。
七皇子却一皱眉:“这不是让人说我草菅人命?瞧你这小娃娃的样子,想是经不起生病的,别忙了,养好了再说。”
“可是……”
“不用‘可是’了。”七皇子打断她,又道,“茶水是我让姜公公替我烧的。”
安锦绣没再坚持。她听出了七皇子的骄傲。他不会承认自己对安锦绣有关怀,就连茶水,也是姜公公替“他”烧的,和安锦绣无关。
至于安锦绣的确喝到了热腾腾的茶水,不过是沾他七皇子的光而已。
“我这静思堂,没这么大面子去请个御医给宫女看病,你好自为之。”说罢,他从书架上取了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