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消息,我们家族那边,届时会来人,我和范言,到时候恐怕有另外的事情要办,恐怕暂时还无法离开这里。”
“哦,原来是这样。”
朱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倒也没再多问。
事关鬼皇家族内部,他身为外人,倒也不好太过多嘴。
当下几人又相互聊了会,鬼皇和范言,更是详细与朱飞两人说了些跨域列车上的某些注意事项。
待到又是半个多时辰后,朱飞这才带着陈天行,率先离开了这间朱雀楼。
看着朱飞和陈天行的身影渐渐消失,范言这才有些忍不住地开口。
“大哥,刚才朱兄他到底给了你什么东西?居然会让你那般失态?”
听到自家族弟的问话,鬼皇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表情,不由又重新变得凝重起来。
他并没有马上回答范言的话,而是抬手,在四周布下了一层禁制,这才将那玉瓶递给范言,语气认真道:
“你自己看看吧,记住,千万不要说出来。”
接过鬼皇递来的玉瓶,范言顿时便有些好奇地打开了玉瓶。
然而他才看一眼,脸上顿时便露出了一抹极为震撼的表情,呼吸也在转瞬间变得极其急促。
“大大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