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车窗,等着晚上的冷风把她吹的清醒点。
正好,风吹来,申景宁也舒服一些,因为他不知道怎么的也觉得……热。
一路上,陆苒苒都不是很安分,时不时伸手去扯扣着她不方便的安全带,申景宁生怕她有危险,只能一手把着方向盘开的慢点,一手把她按回去。
只不过伸手的时候总是不经意的擦过她胸前的软绵无数次。
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申景宁虎着脸硬撑着,谁让他某个地方很不争气的有了某种反应呢。
根据陆御深的指示,申景宁把陆苒苒送回了陆御深以前住的单身公寓。
陆苒苒喝的醉醺醺的,申景宁只能把她扛起了进屋丢沙发上,陆苒苒嘤咛了声,抱着抱枕蜷缩在沙发上。
申景宁松了口气,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揉着手臂,只不过双眼一直盯着她,就怕她从沙发上滚下来,磕着了。
看了一会儿,发现她睡相还算安稳,申景宁起身想去浴室洗把脸,才转过身,陆苒苒咣当的就从沙发上滚下来了,脑袋很不意外的咣当一声正好撞到了茶几。
“好疼……”
陆苒苒捂着额头,痛苦的皱眉,申景宁赶紧走过去半拖半抱的把她拉起来,她在耳边的呻吟声,就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