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目送着护士的背影消失在了病房门口之后,李柏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靠着病床坐了这么一会,他的后背重新感受到了另外一种酸痛,所以他将挂着输液的手臂固定在了身体一侧的矮架上,整个人缓慢的向床尾滑去。
“你这孩子啊,怎么这么倔强啊。”李家老大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起来,李柏树想起来这是他在病床上拒绝家族为他安排专属保镖的提议时大伯给出的回应,而李家老二站在李家老大身后,盯着他的眼神里冒出了丝丝火焰。
“大伯,这次的事情只是一个特例,如果因为这个特例而让我有了被特殊对待的资格,不说是李家以外的人,就算是我们家族里的其他人,也不会全都心服口服的,而且我相信,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不会有人再敢这样对我了。”李柏树那个时候刚刚才度过了毒瘾的第一波反噬期,说话虽然有些气短,但他还是将自己想说的话都清清楚楚的交代了出来。
“谁有什么话说?让他来找我?!”李家老二愤怒了,他抢在自家大哥之前喊了出来,满心的都是对李柏树的心疼,“谁如果能做到你这个程度,那我也给他配专业保镖!”
“老二。”
“二伯。”
显然李家老二的情绪化发言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