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嘴里的那块肉已经是被咬掉了的，只不过不知道小丑心里想着什么，竟然将那仅剩的一点皮还不扯断。
“哼哼哼。”
小丑的喉咙里发出了奇异的声音。女子只觉得遍体生寒，她瞬间举起了手中的抢对准小丑的脑袋，嘶声力竭道：“放开他！”
小丑并没有听从女子的威胁。他甚至没有移开自己的半张脸，他的手在用力，原本只是十个血洞的伤口瞬间被抠成了两个大洞，女子不知道自己的同伴为什么不逃，可是她却发现同伴的身体在不正常的抖动，她强忍下喉头的呕吐感，扣下了手中的扳机。
“呯~呯~呯~呯~呯~呯~呯~呯~”
不管不顾的将一轮弹夹全部打空。女子的耳边传来了空扣的声音，而她手中的枪托里传来了自动换夹的声音。她才平稳下来，定睛看向前方。
不知何时挡在女子身前的同伴已经被丢弃在一边，嘴里不知道在咀嚼着什么嘴角还流着鲜血的小丑伸出了两只胳膊，摊平的手掌上一只托着八枚飘着黑烟的金属子弹。一只托着一枚鲜红的还在跳动的肉块，女子仔细辨认了一下，赫然发现那竟然是一个心脏，人类的心脏。
女子瞪大了双眼，看了看地上已经不再动弹的同事，再看到小丑已经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