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喉咙有些干涸。
“撕碎你的神智。搅乱你的神经，即便你是多重人格，对方也能让你们自相残杀。”齐明薇轻轻的开口。吐露出异能者精神攻击的最大特性，“绝对不会像今天我对你这样轻柔。你这个唯一清醒的人格，将被其他的人格逼迫，彻底吞噬，坠入黑暗。”
“闭嘴！不要再说了！”高翔猛然捂住了双耳，整个人趴在桌子上颤抖不已。
“之前，你交给肖明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实验数据？”齐明薇没有给高翔喘息的时间，直接问出了她最想知道的答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我不能说。”高翔有些混乱，一连串的否定之后，他抬头看着齐明薇，眼瞳中有着情绪在拉锯，显然主人格想要逃避，副人格却不愿意出来。
“高翔，如果你这次再躲掉，我是绝对不会再把你拉出来的，你就在虚无的世界里，沉睡不醒吧。”齐明薇的声音有些严厉，这是她第一次在高翔面前厉声，高翔原本即将丧失的主人格瞬间又被齐明薇强制拉了回来。
“我，我，我……”躲不掉，高翔看着齐明薇的眼中甚至带上了泪花，看着齐明薇注视着他毫不动摇的视线，高翔终于服了软，后退了一步，“我，真的不记得了，我怎么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