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等不及了。”
邹心洁现在说的事情是雷雨玲完全不知道的,所以她在心里琢磨着听说一大科研室部每个季度都有的一次各部大例会,在这个例会上会审核每个科室正在进行中的实验项目,例会一般会举行一到两周,几乎可以算是每个科研实验室的考核期,难道没有得到回应的邹师姐在这个例会上做了什么事情?
似乎是觉察到了雷雨玲徒然睁大的双眼里闪现出来的不可置信的目光,邹心洁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你猜的没错,身为唯一能跟老教授进入这个例会的人,我在例会上为自己争取了五分钟的发言时间,畅所欲言的将自己的发现简洁明了的向审核人员们汇报了一通,我到现在都还记得老教授当时的表情,那种失望和无奈让原本感觉酣畅淋漓的我只觉得一桶冷水从头浇到了脚。”
“……”雷雨玲不知道该怎么劝慰邹心洁,是的,劝慰,虽然听到这里会让人觉得齐明薇应该是要倒大霉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雷雨玲就是不相信齐明薇会吃亏,在她的心目中,哪怕是齐明薇浑身伤口满身鲜血的出现在她的眼前,她也坚信将齐明薇弄成这样子的人坟头的草恐怕已经长过人腰了,“审核委员会怎么说?”
“怎么说?”邹心洁耸耸肩膀,刚才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