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痛苦了。
离开时,还不忘对外面的看护再一次强调,“她一有事,你们就给我打电话。”看护神色有些异常的点了点头,目送着这个痴情男子的离开。
背影一消失,两个看护就立刻冲进密闭的房间,一左一右,将床上已经开始颤抖的季千颍强行束缚起来。
这个女孩儿太坚强,明明已经开始毒发,却依然将自己的爱人赶了出去,她对那个男人的爱,也不会少。
镇定剂在此刻也不会有太大作用,这是她第一次发作,一定只能靠她自己。他们只能守住她,不让她伤到自己,更不能让她跑了出去。
过程虽然痛苦,但她也只能自己承受。
很明显,季千颍体内的毒性很强烈,即便只是一个弱小的女生,也生生将结实的床给震动。殷红的双眼,有着她的坚持,更有着她的顽强。嘶破的嗓音,全是她痛苦的喧嚣。即便如此,她也没有一声恳求,恳求别人放了她,哪怕手腕已经被勒出血痕,泪水一滴下落着,她也依然坚持着。
很强大,很凶悍的一个女孩。很多男子也不如她,不过,她的痛苦相对于别人会更多,更难。那些太过精纯的毒液,预示着她只能享受比别人更多的痛苦。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季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