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要接送小东西上下学。不在家里,不是今天去参加这个会议,就是明天去哪个地方出席一个仪式。以他的懒散性子,要不是这些东西都是明面上少不了的,他都恨不得一个个都推辞了。
就像这一次。
省里筹备委员会压根都不自己通知,就是怕他拒绝,直接由省里的黄副书记,也就是黄钺成打电话来请他。
黄钺成相邀。他能不去?
而且自从不去公司之后,他老娘简直就是简直了。
每天不是邀着二姨和小姨还有几个舅妈逛街就是到处去玩。这也没什么,苦了半辈子现在轻松一点那是理所当然的。再说了家里也不差这点闲工夫。
但是这接送张扬上下学的事情可就不是一般的苦差事了。
上次张扬打了人家班主任儿子九月那件事张晨到现在还记忆犹新,现在每次去学校接人的时候,那个叫九月的小朋友都一副看“坏蛋”的表情看着他。
如果不是张扬看到他就喊“哥哥”,他都怀疑学校门口的保安是不是会觉得他是在拐卖小孩。
最令他头疼的是,自从上次九月那件事以后,张扬简直就是没了约束。
上次去白鹤小学接人的时候,张晨问了一个小朋友“张扬在不在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