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错了我自己把头拧下来当夜壶,沪城那些王八蛋惹毛了人家,现在我们受气。”
姓王的企业老总一听这话脸色都有些发黑,他家里那老婆,惹出来这档子事他能高兴就有鬼了,要不是岳父老子余威还在,他老早就懒得搭理了。
“老吴,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马上想个措施,国家的认证结果一出来,恐怕白湖湾集团马上就会有动作了,我们要是没什么应对措施的话,恐怕这阵子捱不过去的。”
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说话中气很足,面相也很沉稳。
“我已经联系了江北和西北一带的几个朋友,马上我们一起碰个头,死抠着以前的标准不放。
另一方面可以联系几个大型的企业。现在标准不搞是不行了,但是标准是死的,人是活的,他们白湖湾集团可以搞标准咱们也搞一套。”
“--”
而此时。
张晨也已经飞抵羊城。
距离他上次来羊城,已经过了好几年的时间。
对羊城。张晨可谓是记忆犹新,他的第一次滑铁卢便是在羊城,也正是那一次让他失去了白湖湾集团总裁的职务。
但是有失有得。
那一次失利不仅仅让他失去了白湖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