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饭算什么男人?新闻上说你没有责任心,不配做公司领导,我刘爱萍的儿子是这样的人吗?”
“你自己说,是不是?”
啪!
又是一耳巴子。
“妈!”
啪!
“你快说,是不是?”
张晨没有说话,是他小看了世人,是他高估了自己,从怂恿他老子承包鱼塘开始,他几乎就没经历过什么挫折。
这一次羊城折戟,的确让他明白了很多事情。
白湖湾集团这一次的损失他要负主要责任,而且是无法推卸的责任,当初苗影一再劝阻过他,但是他并没有收手。
只是再谈这些的时候什么都已经晚了。
秋天的白湖湾还是一如既往地漂亮。
傍晚灯火璀璨。
不知不觉从设立特区城市,已经又过了一年的时间。
如今的月半弯已经越发地展露出了这座城应该有的风采,站在窗前,张晨回忆着在这里的点点滴滴、
从那个小村,到现在这个城市。
“我正式向集团辞职,并且将总裁的职位交给苗影,但是你们放心,不管你们乐意不乐意,将来我还会回来接掌白湖湾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