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从张晨的称呼就听得出来,他跟两位县长家的关系显然不是一般的认识而已。
“小伙子,你叫什么来着?”
郝柽柳是真的吃惊了。
“郝叔叔,我叫张晨!”
张晨?晨子?难怪啊!
“张晨!”
听到张晨的名字,不光是郝柽柳明白了,柳眉似乎也明白什么了,看着少年的目光,竟然露出一丝—
张晨觉得自己身上起鸡皮疙瘩了。
“哈哈哈!”
“原来你就是张晨啊!没被我们夫妻俩个吓到吧!”
郝柽柳站起来笑了笑。
看到这对夫妇的样子,张晨略微在心里一想就知道他们肯定听过自己的名字了,甚至不只是听过这么简单。
随机便站了起来重新跟郝柽柳握了握手。
“郝县长,您好!”
“呵呵呵,白湖湾的张晨,一直想见见你,没想到还是我家明明先我一步了!你坐你坐!”
张晨猜得没错。
郝柽柳和柳眉夫妇的确早就听说过张晨的名字,甚至的确如张晨所想,不仅仅是听说过名字这么简单。
郝柽柳的确并非基层上来的干部,而是南江省直属部门下方的科委干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