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他曾经不止一次在纪录片中看到过这种情形。
只是此刻,走得愈近,心却渐渐有些忐忑起来。
并非近乡情更怯,却是另一种心境而已。
激动?亦或是兴奋?忐忑,又或是期待?总之,张晨的心里已经渐渐麻木得只剩下机械地挪动着步子,犹如朝拜的使徒,小心翼翼,步履蹒跚,却走得坚定沉着。
尽管已是夏末。但是院子中的那一湾荷田,仍旧长满了青荷,荷叶微卷。贴在水面,身姿摇曳。
院中的梅树吐露着新枝,虽不是深冬,并无梅香,但是张晨看得出来这些梅树都得到了很好的照料,兴许能生在这样的院子里,也是梅树不知几世修来的福气。
“两位这边请!”
跟着那位看起来并不太顺眼的上校军官。张晨反而不再那么忐忑了,因为他发现。这间小院似乎是住宅,而非办公所在之地,但是他忘记了,对于身处共和国最高层的那位老人而言。生活何尝不是在工作中度过。
在他的生命中,生活与工作,早就共生于一体,没有彼此的分别,伟人并非天注定,而是因为大公无私的情怀,因为甘愿舍弃自我而成就大公大利,这样的人,值得钦佩。也值得敬仰。
屋子并不宽敞,甚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