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蠢哭了。
横下心还是拨打过去,那头很快就接听了,还伴随着迷迷糊糊的声音,听上去是还在睡觉。
“你到了吗?”他沙哑着嗓音问道。
“我知道了。”
“……”
“我知道了。”她又重复一遍,那头清醒也需要点时间,她耐心的等着。
白柏瀚唔了一声,“知道什么?”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你明明可以把所有事情告诉我,等我去跟池辰时说,事情就可以结束,为什么要自己都藏起来?”梁拉菲带着逼问的语气。
白柏瀚沉默,“……”
“难道在你眼中,我就是站在程婕颐那边的人,跟她一起误会你吗?”
“不是,我只是……”
“你只是不信任我啊。”她叹了一口气,就是这个理由,她知道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太重要。
白柏瀚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我和池辰时打起来那晚,他对我说什么吗?”
“什……么?”她听见池辰时,心莫名的就慌了。
“他让我不要在你面前乱说什么,有些事跟你无关,不可以把你牵扯进来,如果我真的把你当朋友的话,那么我就什么都不要说。”
“池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