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下来,才刚一秒,许奚宓就醒了。
她不能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欠,身上披着宋骞恒的外套。
第一句话脸上带着笑容,试图改变梁拉菲那闷闷不乐的情绪,“宋骞恒把我骂了一顿。”
“说你什么了?”她不由好奇起来。
“反正就说我傻,这次之后,感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独自一人出门,想念以前的自由。”
“你在厨房还真的很拼。”
梁拉菲每每想起许奚宓,画面就挥之不去,想象许奚宓在里面是真的一点也不害怕,要多强势就有多强势。
许奚宓却笑了笑,完全对自己刚刚的表现不在乎,“我不是一个强势的人,老实说我总是炸毛或者凶巴巴,全是来掩藏我内心的恐惧。”
“嗯?”
“我选宋骞恒很大的一个原因是,他可以让我低头,他世界上除了我父母以外,唯一敢骂我,我也不反抗的人。”
“你确定你没有反抗?”
“我是说,起码我不会拿菜刀去砍他。”许奚宓一说,和梁拉菲一起笑了出来。
她们刚刚经历了一场特别不容易的困境,如今坐在这里,有了一种幸好没有闹大,又有一种沉沉还是受伤太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