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就像是失控了一样,在池辰时面前崩溃的彻底,着急的想要求别人可以救救她。
“池辰时,我不是真的非你不可。”
“你、再、说、一、遍。”池辰时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清晰说道。
“我觉得……你把我压得喘不过气。”梁拉菲别过脸去,用衣袖偷偷的擦干自己的眼泪。
“梁拉菲,好样的啊,有出息了,那么喜欢跪,那就去跪着过下半辈子啊……”池辰时好笑的说着,脸上瞬间换上了轻蔑的表情。
“……”
两人僵持着,谁都不愿意低头,池辰时一向都是自我为中心惯了,要他低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梁拉菲这一次真的较真。
他看着她一点点的擦干眼泪,一滴眼泪就像刀一样,在他心上划过。
房间里安静得很,只剩下两人彼此的呼吸声,而他就在那一刻,也心软了。
“你最近别下去,就在这里呆着。”许久以后,池辰时才开口说一句。
“……”
“等事情消停了,你再出现吧。”
“……”池辰时伸出手去牵着梁拉菲,稍稍用力,又把她重新带到了床上。
他用他那干净洁白的衣袖去擦拭她的眼泪,心疼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