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大声呵斥道:“住手!你给我住手!你再不住手我报警了!”
萧裔远抱着胳膊靠在院门上,冷冷地说:“报啊,我家诺诺刚才被你孩子打成那样,你们也没说报警。现在才说报警,晚了!有本事马上打电话,我看看你们要赔多少钱。”
“让我们赔钱?!”一个小孩子的家长十分嚣张。
萧裔远挑了挑眉,“行啊,”
孩子的家长们一想也对啊,这才慌了神,冲过去把自己的孩子拉开,一个个护在怀里。
温一诺的手脚慢了下来,困惑地看着他们,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继续打。
因为这些人刚才并没有打她,她记得很清楚。
萧裔远说:“子不教,父之过。诺诺,打他们的爸爸妈妈!”
这时正好一个被家长护住的孩子得意地从家长怀里探出头,朝温一诺吐一口唾沫。
温一诺下意识避开,探手往前,拧着那孩子的衣领把他从家长怀里拽出来,然后反手一巴掌抽在那孩子家长脸上。
那是个三十左右的男人,非常瘦弱,看上去白斩鸡似的,刚才还气势汹汹,一下子被温一诺扇掉一颗门牙。
那人捂着自己流血的嘴,杀猪一样叫起来。
萧裔远懒洋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