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秋的手一抖,她顿了一会儿,才笑着继续说:“温一诺现在有何先生撑腰,你爸爸也不敢得罪她的,你也谨慎点,能不惹她,就不惹她吧……”
这不是沈如宝想要的答案。
她咬着下唇,难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好吧,知道了,妈妈。”
然后挂了电话。
司徒秋看着手机上黑下来的屏幕,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
下午两点多钟,一辆凯迪拉克加长款的轿车停在纽约司徒家大宅门前的马路上。
涂善思从车里走出来。
他戴着墨镜和口罩,穿着一身白色风衣,浅灰色长裤,脚下的皮鞋擦得蹭亮。
仰头看了看面前的大宅,他深吸一口气,举步走到门口。
司徒家门口是有安保人员守卫的。
那人查了他的证件,让他摘下墨镜和口罩确认面容,又跟屋里的人通过话,知道这就是大家在等的涂先生,才放他进去。
涂善思回到车里,开着车进到里面。
司徒家大宅占地面积很广,所以还是开车进去比较快。
他把车停在大宅旁边车库那边的车道上,缓步下车,走进司徒家大宅。
在管家的引领下